不到,无奈地摇了摇头,下床把白越抱起来,一起去冲个澡,大早上闹出不少汗。
等洗完澡出来穿好衣服,问题来了,容延脖子上的牙印太高太明显,衣领遮不到……
“是不是你的锅?负责吗?”容延照完镜子从浴室出来,指着牙印问白越。
白越当时哪儿想到那么多啊,现在看着那个高高露在衣领外面的牙印,心虚。
“怎么是我的锅了,谁让你耍流氓的。”白越一边心虚,一边狡辩,走过去戳了戳容延脖子上的牙印。
“你说怎么办吧!”容延哼哼一声,抱臂看着白越,“要不就说你晚上梦游,突然来咬我。”
白越:……
懒得理他,白越去了衣帽间,翻翻找找,找出一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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