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。
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啊?”容nǎinǎi急忙问,她身后的容绅推着轮椅带她过去。
医生对容nǎinǎi微微鞠躬,有些抱歉地道:“容董伤得很重,观察一晚,看能否度过危险期吧,我们尽力了。”
话音一落,都在盼着答案的容家众人,都沉默了。
白越这个时候也没能分心去看别人什么反应,他就感觉自己腿有点软,下意识地扶住了容延的胳膊。
这个结果,说不好,起码还有命在,没有直接宣布死讯,说还好,偏偏又太严重,命悬一线,让人高兴不起来,却又悲伤不完全。
医生说完就离开了,里面的护士推着推车往重症监护室去。
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似的,哭的哭,互相抱的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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