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惊动任何一人, 他的下属早就棋子似的安插在港口黑手党中,为他大开方便之门。
不过……
“什么人!”伴随一声暴呵,穿黑西装的男人从拐角转出来,原来太宰重新改变了海岸线的布防,在死角处多增添了几个岗位,这些隐秘的调动是不为人所知的, 费佳这只老鼠也被发现了。
“果然,修治君跟多年前一样不好糊弄。”十多年过去了, 费奥多尔长成了病气而高挑的青年, 如果说安和念修治时还带着股黏糊糊的情谊, 那由费佳说出口时就只有恶意了。
“举起手来, 双手摆在脑后。”那人对他相当警惕,首领早就吩咐过,这段时间的横滨会更加不太平, 要防守得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才行。
费佳配合地举起双手,看着那人的枪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。
然而,当人手掌强硬覆盖在他肩膀上时诡谲的一幕出现了。
还在等待与同僚连线的男人忽得软绵绵倒在地上,就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。
他已经死了。
“佐藤?佐藤?”
耳机中还不断传来另一人紧张的催促声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费佳掌握了变声小技巧,只要是遇见过一次的人他都能将对方的嗓音模仿得惟妙惟肖,如果想不惊动任何人,最好的方法是伪装。
可是。
【就是要让修治君知道呀。】
想到这,费佳的嘴角勾了勾,定格在他苍白脸上的是无声的嘲笑。
“佐藤?佐藤?你还在吗?”
耳机孤零零地落在地上,只听见对方人的呼声越来越严厉、越来越急促、越来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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