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角度极其刁钻,再往下就是心脏。
叶悠然从解剖学的方向研究,用刀者精通刀法,心狠手辣,刻意让人痛苦,但目的不是取人xing命。
更像是……在警告!
叶悠然心里惶惶不安,厉承勋虽然只是个商人,但叶悠然见识过他的身手,绝对不凡,该是少有人能近他的身,更别提用明晃晃的刀子伤他了。
消du,上yào,包扎,在腋下位置打了个平整的结,叶悠然放下微微颤抖的手,整理医yào箱的时候,厉承勋穿好衣服,从身后握住了她的手,安抚的拍了一下。
门铃响起。
过了会儿,薄书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叶悠然呢?”
叶悠然叹口气,她还是找来算账了。
“厉夫人,太太在卧室。”葛妈故意扬高声音,让叶悠然听到。
卧室门被用力推开,门板在墙上撞了一下,“叶悠然,我……”
看到厉承勋,薄书容明显很意外,面上有些尴尬和怯意,随即是愤怒,“你不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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