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她是一定要洗的,有洁癖的人,对别人严格,对自己更严格。
厉承勋陪着厉尧玩了两个小时,终于脱开身回到卧室,叶悠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他刚进入正题,叶悠然就被刺激醒了,困意让她实在不想配合他。
厉承勋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,不在乎她是或不是进入了状态,一个人弄得很是起劲。
“我坚持不了太久,你先给我一次。”厉承勋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一会儿再伺候你。”
嘶哑的声音透着忍耐。
平时又没亏了他,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憋成这样。
“叶悠然不在家?”
千钧一发时,两人都绷紧了身体,外面,却传来薄书容的声音。
“在的,厉夫人。”
叶悠然的包和手机都在鞋柜上放着,葛妈不敢说不在,“感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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