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给我拆下来!厉承勋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
薄书容也顾不上叶悠然刚才的越俎代庖了,她心里惦着那该死的针孔摄像头,除了走廊,还安在了哪儿?
她越想越怕……
管家连忙带人上去找。
这时,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,一个是一身ol时装的欧白姗,后面是哭啼啼的月嫂。
“你怎么就知道哭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欧白姗一边走一边轻叱她,看到客厅里的人,她先是朝叶悠然礼貌的点头致意,然后走到坐卧不安的薄书容身边,“妈,我一下车就看到厉竞的月嫂可怜巴巴的缩在大门口,我问不出什么,拉她进来她竟然还不敢,像是里面有吃人的老虎似的……”
她说着还笑了一声。
薄书容冷呵,利眸剜向叶悠然,“老虎?可不就是发威的老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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