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那段日子他怎么过来的,宇阳找心理疏导师给他做了一年的辅助治疗。
欧白姗的忧郁症是不是假装博取同情他不知道,但他,是真的快被bi疯过。
“为什么不进去?”
身后,传来一声冷嗤,yin沉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恶鬼低吟。
厉承勋头也不回的,将手中烟蒂弹到了三米之外的垃圾桶里,“你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,喜欢鬼鬼祟祟,尚承爵,做人光明磊落一点不好吗?”
男人咬牙,“厉承勋,你以为自己又有多磊落?你做的那些事情,还不是跟我一样,见光死!”
“我做了什么事情,你不是都知道?我从头到尾,都没有想着瞒着你们。”
“你是没瞒着,可那是因为你笃定别人玩不过你的手段!你不屑于让人知道!”
厉承勋不语,双手chā入裤袋,抬了下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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