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比如唱歌,比如弹钢琴,还有你这堪称警犬的鼻子,比如你摸骨探xué,你用处大着呢,所以你根本不会容许自己依赖别人生活,那么你说的这种情绪根本不会出现在我身上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叶悠然倒是真没觉得眼盲了是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“这是最坏的结果。”厉承勋转而又道,“既然之前那一次你都撑了下来,这一次,一定也可以,叶悠然,我费尽所有财力用尽所有关系找遍所有这方面的专家,我也会保住你的眼睛!”
他发誓一般的低语像是根根细丝,将她的心缠绕得密不透风,满满都是他的承诺,而她的信仰,就是相信他。
“嗯!”叶悠然轻轻道,哭过的嗓子变了音,又哑又嗔,“我信你会用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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