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前没一会儿,薄书容就得了信儿赶来,“承勋怎么样了?”
最近她总是喝酒,难得清醒,像是刚被通风报信的人叫醒,没有化妆,脸上皱纹很明显。
这阵子,她苍老了许多。
“他没事,只是现在缺乏一个重要证据,证明杀人者另有其人。”叶悠然道。
“你不是法医吗?你就不能帮帮他?”
“我们小姐也不是铁打的,没看到她眼睛都熬红了?你看这小脸,暗淡无光的,一看就是一宿没睡,她熬夜为的谁,还不是为了你儿子?”
胖婶从对面急匆匆赶过来,指着薄书容开pào。
薄书容很怕这个胖女人,打不过又骂不过,她只看叶悠然,“到底怎么回事?听说涉及到多年前的案子,是承勋帮了他办公室一个女下属惹来的麻烦……”
叶悠然皱眉,“你从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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