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兄弟的身手谁比得过欧陆?”靳承载冷笑一声道,“你这次机会,是真心实意要给我的吗?”
“不论我真心假意,都是一次机会。”
靳承载从肿胀不堪的眼缝里看厉承勋,除了排斥,不屑,没有别的情绪。
他内心一片荒凉。
他松手,后退几步靠在墙壁上,看着曾经关系亲密的几个兄弟,这时候,他才明白,这近十年,他从来没有快乐过,心底深处最怀念的,依然是跟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。
只是他今天已经尽力了。
还是,满心的遗憾,和难过。
他不想离开,可是他的自尊不容许他再做任何请求。
他开门离去。
包厢里,一片静寂。
“三哥,不是说干一架泯恩仇的吗?你怎么又把人轰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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