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,那是他。
“别看了,丑死了。”叶悠然伸手过来夺走,厉承勋又捡起其他来看,每一张画上的人,都很滑稽。
“这是你画的?”
厉承勋盯着那只衣纹笔,“这是工笔画?”
叶悠然点头,“那时候不是眼睛看不到了吗,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就起来画,不敢白天画,怕人看到了笑话,油画的颜料我区分不开,画不了……”
她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男人,“我不知道自己画出来的是什么,等到以后眼睛好了,才发现,画的全是你,但是也太丑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厉承勋抱在了怀里,他声音有些哽咽,“丫头……”
“感动吧,我那个时候好恨自己,怎么总是忘不掉你……”叶悠然莞尔,伸手攀上他的肩,“我一直舍不得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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