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然把薄家遇到的事情说了遍,靳夫人摇头,“你这个婆婆以前在宴会场合见过,也打过jiāo道,看着是个通情达理的,却不想,竟是个拎不清的,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儿媳fu。”
“怎么样?”看她把手从她腕上拿开,叶悠然问。
靳夫人神情严肃,“我还是那句话,趁早,落了这胎,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!”
叶悠然一阵伤感,掌心抚摸着腹部,“他很坚强,不是吗?”
“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吃保胎yào,但是月份越大越凶险,你不能抱着侥幸心理!”
叶悠然沉默,“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保证。”
看她依然在逃避问题,靳夫人叹口气,“你怎么这么倔啊?是不是只有承勋才能劝得了你?”
叶悠然一愣,看她,“你对我承诺过,不要告诉他,我会亲自跟他说。”
“我也希望你记得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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