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他心里可不好受了,姐夫事前只告诉他一人,就是想让事情进展顺利,而且姐夫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,安民哥还因此哭鼻子了呢……”
叶安民无语,“说得好像你没哭过一样。”
叶凯丰摸了摸鼻子,他和叶安民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是红红的。
胖婶当然不会怪叶安民,因为她信任厉承勋,他不会拿然然的命开玩笑,那孩子,她有很多次都想直接押着叶悠然去医院里打掉,咬咬牙,还是舍不得。
更别提厉承勋了,他是孩子父亲,他和然然一样,舍不得那孩子。
做这么一个决定,有多难,她可想而知。
“唉!”胖婶叹口气,走进病房。
病房外面,只剩下三兄弟,旋司血红的眼睛瞪着叶安民,把叶安民瞪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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