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容臻送的同款小音箱,虽然他也并不经常能用到。哦,对了,笔筒里面一般有五六支笔,大部分都是红色,因为他喜欢用红笔写字。
你看,一切关于他的记忆都很鲜明,一个人怎么会,就凭空消失了呢?容臻一口气跑到302办公室,深吸一口气,他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室里有点空荡,安放着一个堆着烟盒、烟灰缸、抽纸、垃圾袋的乱糟糟办公桌。
容臻突然泄了力气,微微后倾靠上办公室的大门,拿手遮住了眼睛。
赵平川跟着跑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靠在门上半仰着头的容臻。他周身的气息颓丧又抗拒,让赵平川只好把一肚子的疑问都憋回肚里,干巴巴地瞎扯:“我桌上有点乱哈!”
容臻把放在眼睛上的手放下,回了他一个笑:嗯,辣眼睛!跟你一个办公室的肯定得烦你!”
赵平川看看容臻,裂开嘴笑,似乎这句玩笑话很多人开过一样,“所以我就说,幸亏我一直一个人一个办公室啊。”
容臻叹了口气,他知道再怎么说也没有用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半是解释半是安抚地说:“我最近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,精神恍惚的。”
“嗯,没错,赶紧好好休息休息吧,这本来好好的天生丽质,都整出黑眼圈了。”赵平川嘴里插科打诨,但眼神带着关切。
容臻接收到他的善意,保证自己会去看看医生,调整下睡眠,并无视了他的欲语还休,同他道别后离开了办公室。
五月中旬的阳光,已经有了躁意。
但是容臻却似乎没有多少真情实感。
他慢吞吞地在梧桐西路上踱着步子,现在是上课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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