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但整个人的装扮给人一种,嗯,很聪明的感觉,就是那种,很明白自己怎么样最好看的那种装扮。
“先坐。”
容臻在家里摸索了一番,无奈他家里实在是不常来客人,便拿起赵一龙“霸占”的杯子,去龙头下冲了一下,消了一下毒,准备拿去给小姑娘用。
“….穷鬼买个杯子,成么?”赵一龙鄙视的看着这位穷酸的大学老师。
“你又用不了。”容臻有点不耐烦的道。
“什么?容老师你在跟我说话么?”小姑娘伸了伸脖子,礼貌的问了一句。
“哦,没有。。我是问。。你刚说你叫什么?”容臻烧开了水,泡上了一带花茶,很利索的递到了女孩面前。
花茶装在一个小布袋子里,开水浇上去以后,旧旧的白色袋子肿起来浮在杯子的表层,一股淡红色像是血迹般的丝状物,一缕一缕的晕染开来。
“我叫落盏文。”小姑娘看到杯子中的变化,明显的缩了缩手。
容臻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细节,“玫瑰花茶,安神的。”他说了这么一句。
女孩甜美的一笑,举起来喝了一大口。
“安神的。”赵一龙阴阳怪气的学他说话,容臻选择自动忽略。
“英语班的,刚大一,我应该没带过你什么课吧,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么?”容臻惯有的礼貌的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响起,赵一龙满意的点点头,就挨着坐在女孩的旁边。
“是这样,容老师,您隔壁住的孟羽,是我学姐。”落盏文开门见山的说道,“我最近遇到一些麻烦事,想请您务必帮帮我的忙。”感受到对方疏离的语气,落盏文有话直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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