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。”
张行客:“我说容老师你们学校有啥成人选修课没?”
容臻被这莫名的一句话问的没头脑。
张行客嬉皮笑脸道,“我看你只对学生比较温柔。”
容臻不想理他,加速了脚步想甩了这个无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害过人?”张行客走的更快,绕到容臻的正对面,停下脚步,颇有些严肃的问。阳光下,他身边被镀了一层金边,有棱角的下巴,直挺的鼻子,一对漆黑的眸子,帅的有点扎眼,只是问的这个问题,不知道是不是在问容臻,还是问他自己。
容臻没答话,想起来自己跟这个人也不怎么熟,刚才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了。
“容老师太轻信别人了。”张行客弯起了嘴角,突然弓了弓腰,他比容臻高个几公分,刚好能凑到他耳边,炙热的气流伴随这夏天的燥热,直直的传入容臻的耳畔,“不过好在我不是那种别人。”
接着,男人像是故意的,立刻挺直身子,眯起眼睛,一本正经道,“下回,可不能随便说要付出生命的话了,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次,谁的命也没你自己的金贵。”
又是言术!
对面的男人明知道言术对容臻无效,但每每使出这招时,萦绕着他的纨绔气质就会荡然无存,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你的眼睛,好像要穿破你的所有壁垒和盔甲,直达某个柔软的地方,容臻的心突然就跟着躁动的七月跳了起来,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。
于是他迅速心虚的挪开了眼睛。
张行客没动,还是那么瞧着容臻,似乎觉得他脸红的很有趣,“容老师你听过么,有人说,如果两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对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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