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是什么邪道。”
容臻一夜没睡好,他始终想不起来那个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更可怕的是,简长宁的脸,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模糊,像某种诅咒,或者是自我保护意识,让他有意的淡忘那天发生的事。
可是越想不起来,他越想搞清楚,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生活的轨迹。
第二天,容臻顶着巨大的黑眼圈,在家里练习画符,经过上回小丑的事,他不想每次都这么被动,开始临摹赵一龙的太上驱魔咒,虽然咒术和施咒人的实力挂钩,但这个符咒本身还是非常凶猛的。
赵一龙在沙发上醒来时以为家里进了个鬼。
“卧槽,这么一大早,你想吓死人啊。”
容臻:“你不是人。”
赵一龙:“吓死鬼啊!”
容臻对赵一龙这种是人是鬼无所谓的态度,表示鄙夷,他曾经抱着巨大的希望,简长宁就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,只是失忆了罢了,现在的他,非常不希望赵一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简长宁。
正想着,家里的门又响了,容臻白天已经忍受家里20多次的骚扰,饶是他的好脾气,都有点受不了了,他打开门,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道,“我这里真的不看风水!!!!”
结果门口站了一个“鬼”,它的样子吓了容臻一跳,一时忘了说话。
这东西非常瘦,一米七八的个子,看上去只有一百斤,风一吹就能飘起来,实在不像个正常人。他一身黑,头戴鸭舌帽,眼睛上挂着墨镜,脸上还有一个口罩,全身上下都包的很严实。
“我也不需要看风水。”一个磁性男声回答他,听声音,这是个人。“容先生是吧,我是来请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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