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张大饼脸闯进他的冷漠的视线里。
来人一身青兰色的道袍,头顶束玉质的莲花冠,手里一把拂尘,精确的道士打扮,是王闯。
“我张哥呢?”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知趣。
“没见到。”容臻的回答很有礼貌。
“我刚还见了!”他伸手指指不远处,硬是把容臻的目光又重新引到那个人身上,他没穿道袍,一身带着紫色调的西装跟容臻身上这套白色的,都一样挑人。
“为什么你要穿道袍?”容臻注意到同样是驱魔世家,在场的人,也有的穿的很复古,有的似乎很无所谓。
“哦,穿道袍的基本都是我们家人,四大家族里就我们家人比较严苛,很多还守着旧时候的规矩。”王闯看着容臻这一身白西服羡慕的说。“我们家还有很多人是出家的,连个道侣都不能有,苦啊。”
容臻之前就注意到了,王闯和张行客的巨大贫富差距,当真是论改革开放、与时俱进的重要性。
“我们家祖上是全真派那一套玩意儿,是要出家吃素苦修的,奈何现代社会,总不能就圈在山顶上一群人不吃不喝了,这才不得已跟着张家做点生意,可我家又是丹鼎派,炼丹求升仙的路数,现代人不吃这一套,所以。。”王闯没说出来。
但容臻意会了,“所以穷。”
人穷没朋友。
容臻看着,场上但凡是穿着道士服的,果然跟他一样,挺遗世独立的,怪不得他这个王家的继承人有空跟他这个外家子在这闲聊。
“张哥不这样,向来对我们很好。”王闯拿起筷子戳了戳桌子上摆好的鱼,他饿了。“张哥是个好人,好人不长命。”他盯着张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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