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。
在这大雪覆盖的山上,闻到血腥味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忍住喉咙间的痒意,他一步一步小心走着,生怕惊动了什么,毕竟现在法术也不能随便使用的锦鲤上神,就是个体弱的病秧子,风大点儿一刮都会倒的那种。
血腥味并不散去,反而就在鼻间萦绕。
在这寒风中,白锦墨感觉自己被一道犀利的目光盯上了。
就在他准备回头的顷刻之间,一股突然而来的力道将他桎梏,下一刻天旋地转,身后是雪被压陷的声音,肩上的竹筐滚落在一边,天麻零零碎碎掉出几个。
后背是极寒的凉意,白锦墨忍住生理上的不适,皱眉看向将自己压制在雪地中的男人。
那人半跪坐在白锦墨腰腹处,浑身裹着黑色的皮毛大氅,一股血腥味更加的浓重;他五官深邃坚毅,一道刀疤横在脸上,肤色颇黑,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,体格高壮,仿佛一头山熊一般,给人无形的压力。
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被男人拿着,横在白锦墨的脖子上。
只一眼,白锦墨就看了出来,还是那个熟悉的灵魂,还是那个人。
不过这样的见面情景,却是叫白锦墨很是不爽。
“咳咳,”病弱的青年偏头咳嗽,平缓了气息才气力不足的说道:“这位兄台,我只是上山来采药卖钱,若是无事可否将我放开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那个铜钱的换算我是百度的,也不确定对不对,然后冬天上山采草药我也是找了找,发现天麻是春、冬都可以采摘的,就这样写了,反正还是别较真,我知识有限(唉ε=(?ο`*)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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