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次,也在付正书的眼下假意相处着,那家伙可以说是冷漠寡言了,但眼睛却给我一种很干净、怯懦的模样。”
“你在离开京城前,和付宁相处过吗?”白锦墨问。
“不曾,之前我时常被付宁院里的人为难,但从没有亲眼见着付宁来折辱我,就连他的面儿也很少见。”
“或许另有隐情?”白锦墨想了想,“你还有别的什么发现吗?”
付安面色冷了点:“付宁的身上有伤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很多,是被人打出来的。”
那是一次他在付正书面前假意兄友弟恭,便应父亲的要求去院里寻付宁,却不想刚好看见付宁的丫鬟给他上药的模样。
不算挺拔的青年低头坐在床边,苍白的后背上满是红色的鞭痕,有的甚至泛着青紫,就连手臂上也都是深红的掐痕,但平日里付宁多穿窄袖的长衫,从不曾露出手臂,因此那些狰狞的印记也是付安头一回见。
听此,白锦墨皱眉,看样子这个世界中的配角,还隐藏着一段故事。
在主故事线中,讲述的都是付安的事情,只说后来他的继母秦月被判死刑下狱,父亲付正书气得病入膏肓、不久于世,而付宁则是重复了曾经付安的经历——被赶出京城,但不同的是他身无分文、无一官半职、无至交心腹,便凄凄凉凉的死在了路上。
但这一刻听付安说了这些奇异之处,白锦墨便怀疑,或许在配角的支线故事中,还有别的隐情。
那么,一切只能等看到了付宁,他才能看到原世界中隐藏的一切。
唉。
白锦墨在心底叹气,下一次希望自己附身的时候能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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