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听着广播,日暮渐沉,橘红色覆盖了天际,浓重的云彩聚集在天边,不过是十几分钟的功夫,天上便下起了磅礴大雨。
门上的风铃响了,随之而来的还有从门缝中灌进来的冷风。
白锦墨紧了紧身上的毛茸披肩,道:“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
“你好,我是早晨那个送外卖的,我不是说下班来想买花吗?这会儿看还不到八点,就赶紧来了。”来人是展何初。
白锦墨感受到熟悉的灵魂波动,他侧耳听了听外边磅礴的大雨,便淡然问道:“先生想要什么花?”
“有花菱草吗?”展何初的音色如同阳光的少年,带着灿烂明媚的味道,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大半,但依然抵挡不了他的魅力。
“有的,”白锦墨凭借着之前对店中花盆摆放的位置,一丝不苟的投入到工作中,“请问你要几朵?是包成成品花束吗?”
“对的,要七朵就行,小花束。”
白锦墨看不见世界,此时也收了神识,自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青年正在用一种异常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那种目光,像是灿烂的暖阳,真诚而热烈,是少年人独有的活力与无畏。
那仿佛是一见钟情的色彩。
展何初曾经在网络上看过一句话,“第一次见一个人体温在38.6度就叫一见钟情”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是从早晨来花屋中问路见到老板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觉得自己的脸颊热热的,甚至还莫名其妙的要下班后来买花;明明已经大雨倾盆,但他依然冒着风雨过来,说是买花,实际上却是想再看看这花屋的老板。
从小到大他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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