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的记忆,要么是他真的不记得了,要么就是他故意隐瞒,但白锦墨猜测,那记忆一定不是什么好的,而且很有可能枭知道的更加清楚。
毕竟,一个反社会的毁灭型人格,很难在平和的生活中产生、发展、壮大,原世界中枭会成为未来的那种样子,必定和那四年的记忆脱不开关系。
看样子,剩下的事情,得从枭那里入手了。
不过,今天要紧的事情还是晚上的刺激项目。
白锦墨关了店门,一边上楼,一边猜测今日枭要玩点儿什么花样。
他想到了今天展何初买走的夜来香,其花语是危险的快乐。
于是,白锦墨猜测,枭是想要表达他自己真正的心情:
正如夜来香一般,危险的快乐。
今夜,白锦墨不曾喝奶茶,但就在他淋浴的时候,忽然感受到了四肢的无力,便慢慢顺着墙壁瘫坐了地上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的身上、头顶,乌黑的发丝彻底被浸透,向下滚落着水珠。
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弯曲在胸前,却因为主人的无力而下滑。逐渐贴上冰凉的瓷砖。
头顶的水流停了。
白锦墨在神识中看到了枭。
他的神情很阴沉,还有一丝的暴躁。
高壮的青年今日只穿了单薄的半袖,一截蜜色的胳膊露在外边,肌肉随着将白锦墨抱起来的动作而微微鼓起。
在黑暗中,白锦墨能感受到,枭的动作很温柔。
他用宽大的浴巾一寸寸的将白锦墨肌肤上的水珠擦尽,还贴心的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。
然后,这一次,白锦墨被放在了沙发上,软软的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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