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“看”着自己的胸口,果然是一个发红的牙印。
“真是属狗的!”
暗骂一声,白锦墨跌跌撞撞的起床,去了卫生间,从镜子中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对耳钉。
很小巧,比起小指的指甲盖还小上几分。
很精致,银色的小圆头上刻着一只小鱼,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材料晕染,看起来亮晶晶的。
白锦墨抬手摸了摸,果真如枭所说,摘不下来,除非把那一块肉剜掉。
不过,若是用神力的话,倒是也能取下来……
“算了,还是带着吧……”
洗漱后,桌上再次放着已经凉了的早餐。
在早餐的旁边,摆着一朵夜来香。
将自己的厨房巡视了一周,白锦墨发现在抽屉、柜子里忽然多出了很多零食,都是他喜爱的口味。
这算什么?
运动后的奖励吗?
摇了摇头,白锦墨将杂思甩出脑袋,他不打算坐以待毙了。
从昨日的试探来看,枭就像是个恶劣至极的幼稚鬼一般,这种程度根本无用,平白还让白锦墨被咬了一口。
既然如此,他准备从展何初身上下手了。
小太阳,对不住了。
扶着酸软的腰,白锦墨照常开店,顺便等着自家的阳光爱人落网。
今日的顾客很少,方便了他在躺椅上好好休息。
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,展何初才来。
今天的展何初不曾兼职,在学校上完选修课后,就匆匆来找老板了。
站在幸福花屋的店门外,隔着玻璃,展何初愣愣的看着躺椅上的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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