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那房子便被锁了起来。
白锦墨背着一筐草药走回了小屋,那儿还立着十几根木棍围成的栅栏,简易而单调,圈着几只嫩黄色羽毛的小鸡,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农家的气息。
处理好了药草,白锦墨便按部就班,同易歌的作息一般,晒晒太阳、看看医书,再喂喂鸡、捣鼓捣鼓药材……
就这样,他作为易歌的第一天过去了。
第二日,白锦墨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他裹着一件白衣,披散着头发喂了鸡、翻晒了草药,感觉腹中有些饥饿,却瞧见那山崖子下面的药田中还有几个地里种了蔬果,于是他便拿了筐向那边走去。
不过,在距离那水灵灵的西红柿有两步距离的时候,白锦墨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眯着眼抬头看了看那陡峭的山崖,鼻尖动了动,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,正是从山崖那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传来的。
虽是歪脖子树,但也茂盛的厉害,瞧不见里面藏了什么,本来白锦墨是不想管的,但是他越是接近,便越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——那个男人的黑色灵魂。
“黑色的灵魂……”
白锦墨呢喃,想起了第四个世界中堪堪见过一回的枭。
“是他吗?”
一定是了。
易歌不仅仅会医术、毒术,在轻功上也是略有小成,于是白锦墨便接着原主的身体记忆,驾起轻功飞上了那歪脖子树旁的石块,素白没有茧子的手拨开树枝一瞧,果真挂着个狼狈的男人。
那深红色的衣服不知道是本来布料的颜色,还是被鲜血染成的颜色,浑身上下破破烂烂,有的是刀伤,有的是树枝刮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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