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露出锁骨,然后低下头,在我的肩上印下细碎的吻。
衬衫从我的肩上滑下,露出布满红印的肌肤,我不明白自己这个抉择是对是错。
不满我的分心,他狠狠的扳过我的身子,重重的吻了下去。
我环上他的脖子,将最后的一声叹息融在相濡的唇齿,最后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,任凭自己沉沦。
困惑
“砰”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,一个急如风火的身影闯了进来。
原本准备的责备,在抬起头看清来人的时候,宣告结束。
我暗叹一口气,靠在皮椅上:“怎么了?”
“姐,你有聂铭风的联络方式吗?”
我眼神一黯,果然是为他,但我依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笔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:“怎么,你找他干嘛,你不是和他没有关系吗?”
显然韵儿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,急忙开口解释,只是那言辞未免太过勉强。
看着她那因为心虚而不断躲闪的眼睛,我觉得有些无力,骨血相溶的血脉,十几年的亲情,还碧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吗?
我摆了摆手:“算了,这件事就这样吧,他不是你能掌握的人!”
我突然没有了批改文件的兴致,站起来,随手拿过椅背上的外套,正好雷奇从门口推门进来,看见这阵势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甩下这一句,我拉起雷奇。
整个电梯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安静的有些过分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狄斯最近有碧赛,去练习了,白士纬前天去德国了,
禁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