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
他突然笑了:“那我是不是该庆幸他和我们一样终究都只是失败者!”
蓦的,一声哽物撞击的声音响起,接着有了片刻的沉默,然后就听见类似水滴滴落的声音,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血的腥味。
我略侧过身,背对着他,闭上眼,不愿再看。
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随后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过了好久,我终于有勇气转过身来。
意大利的铁制橱柜上凹下去了一块,上面甚至沾有了丝丝的血迹,而洁白的大理石上,从橱柜到门口,一条血迹延伸着,触目惊心。
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,相信奇严受伤的事他们几个应该知道了吧。
我苦笑,却又呆呆的看着那橱柜上的血痕,半晌,将手掌贴在上面。
“奇严,对不起!”
拨通一旁的内线:“斯苔琳,叫人来清理干净,另外把办公室里的家俱全给我换了!”
一切都结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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