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热贴,天气凉了,似乎应该备一点在家里,省的陆逸深的毛病老犯,她看着也糟心。
倪子衿下完单,就坐在床上看着陆逸深自己用热毛巾敷腿。
他左腿小腿上的伤疤,倪子衿还是觉得刺眼。
于是,将视线从陆逸深的腿上移开,一双眼睛到处乱瞟。
“陆逸深。”突然,倪子衿唤了陆逸深一声。
男人闻声抬眸看向倪子衿,没有说话,等着她的下言。
“你公布我们的婚讯,目的是为了压下童颜的消息么?”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目的是什么,倪子衿也不傻。
但是,她还是想问问陆逸深,听他亲口说。
男人看着倪子衿,墨黑的眼眸变得愈发的幽深。
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,周身都散发着冷意。
“我们的婚讯,不是我公布的。”
男人淡淡出声,倪子衿不由得瞠了一下眼眸,惊讶之色在脸上划过,“那是谁?”
“逸白。”
说出这个名字,陆逸深的神情变得晦暗一片。
惊讶之余,倪子衿又觉得在意料之内。
反正这次回来后,倪子衿觉得陆逸白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倪子衿会把陆逸白当成自己的倾听对象,她的父亲是缉du警,她连陆逸深都没有告诉,但是她告诉了陆逸白。
“等我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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