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敬亭良久没有说话,复杂的目光盯着沈念慈。
在他的印象中,沈念慈是一个不懂得拒绝别人的蠢女人!
医生这个职业不同于其他职业,就算是过年过节,她们也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,岗位上每天都得有人。
贺敬亭原本是不知道这些事,但是由于近两月总被自家母亲大人bi着跟沈念慈接触,去医院接她的时候,等她下班的时间,她的有些同事瞧见他偶尔会跟他聊几句。
她的同事说,节假日的时候,沈念慈明明不需要值班,但是别人一提想和她换个班,她必然会答应。
和她换班的医生在家一家人团圆开开心心吃吃喝喝,而她一个在冷冷清清的医院查房。
到最后,她们科室的拍值班表,就干脆直接把沈念慈排在节假日,沈念慈从来没有半句怨言。
沈念慈的同事说她心地善良巴拉巴拉的,但是贺敬亭觉得,她就是蠢。
贺敬亭没有想到,原来她也有算计的一面。
脑海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他突然将手机一把塞进了沈念慈的手中,移开目光,两手抄袋,面色清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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