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个墨镜男和自己一样对外表做了伪装避免熟人认出来,但是格雷茨的耳朵一听就猜到是和他一样“抵制高军”的另一个德累斯顿球迷组织的重要成员,当即惊讶道,“鲁德尔?你也来了?”
“嘘!别这么大声,这里可是主队看台!”那个疑似“鲁德尔”的墨镜男连忙伸手捂住了格雷茨的嘴巴,小声提醒道。
“你看看场上这形势,该怎么办啊?”格雷茨一脸忧色地问道。
鲁德尔曾经当过职业球员,专业能力比格雷茨要强得多,听后也是直摇头,“情况不妙啊,虽然局面上咱们还是占些上风,可是这场比赛很邪门啊!我们当过职业球员的人都知道,比赛一旦遇到自己连续错失机会、而且对方却一射就进的情况,这场比赛就非常难打了。用那些媒体的话说,就是所谓‘浪费机会要遭到惩罚’,而我个人则觉得可能是因为运气这东西是有持续性的,在一场比赛之中很难有大的变化,所以一开始不顺往往就意味着整场比赛不顺了,这样的比赛自然很不好踢……”
看到格雷茨老老实实地听着自己讲解,鲁德尔不禁谈兴大增,就着这场比赛分析道,“你注意到了没有?下半场我们的传球速度明显加快了,我想这是教练为了破解对方拼身体做法的一种策略,可是这样的进攻套路对球员个人技术与战术意识的要求都非常高,绝非是在一场球的时间里就可以做好的……”
“那我们输定了?”格雷茨顿时有些颓然,他虽然容易被偏激的情绪支配,但对德累斯顿这支球队的确感情很深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球队输球,这实在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。
可是鲁德尔却摇了摇手道,“这也未必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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