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恍然大悟,他解开自己腰间缠着的麻袋,像献宝一样,刷的一下就抓着裤边把裤子拽了下来。
裤子被白鸽褪到了脚踝,好在是衣服长,挡住了胯下的春光。
邻珏快被这个傻子吓死了,他看到白鸽脱裤子吓得魂都飞走了,也不纠结白鸽到底笑得丑不丑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直到白鸽把手伸进了过长的衣服里,想掏他的鸡鸡给邻珏看。他才回过神。
器官被白鸽掏了出来,才露了个头,匆匆一瞥,粉粉`嫩嫩的。邻珏就忍不下去了,他冲上去,蹲下,捡起白鸽的裤头就往上拉,衣服被塞在里面也不管了。
“你多大了?!看到人就掏鸡鸡!这像话吗?再这样准叫人给抓起来!”
邻珏快被这傻子气zhà了,白鸽粉`嫩的器官赤luoluo地印在他的视网膜上。反复地焦灼着,烫得他的大脑一片发热。
他很大声,是吼出来的。白鸽是真的被他吓到了,他呆在那里,衣服还塞在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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