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都一样。磨不掉,骨子里生来就带着一把火。
他还没成年,兜兜转转,人见他没有身份证都不敢要。干了一堆黑工,拿了一堆零钱。
黑工毕竟难维权,钱越来越少,bào脾气一起,把人骂了一顿。又被人打得鼻青脸肿,虽然那些人也没讨到好果子吃。
没去医院,不敢报警。然后来到了这里。伤还没好全,脑子里闪过自己这短短的十多年,他仿佛被剥夺了所有色彩,只想着大睡一觉,最好不要再醒过来。
但一觉都还没睡好,就遇到了傻子。
连这个傻子都活得那么讲究,他凭什么要瘫在这里活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死样子?
他看着白鸽还沾着一点水汽的头发:
“你平时去哪儿洗澡?”
第十一章
“澡...”白鸽睁大眼,一脸迷茫地看着邻珏。
邻珏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是洗澡,正准备解释。就见白鸽反应过来了一样,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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