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要死掉了一般。就像生了病,全都在左胸膛那里跪了下来,蜷缩着。
一定是他们都长在了自己的肉上了,不然兔子们病了自己的那里怎么会像被手揉`捏了一样抓着疼。
白鸽不说话,他想哭,眼泪都在眼眶中转动了,眼泪好歹还是忍住了。好在头发厚,他低着头,邻珏也看不到。
沉默且尴尬的空气在二人之间蔓延。就像盛夏将要来的雷雨天。闷热烦躁地无以复加。
邻珏最终还是没忍住,他看着白鸽鹌鹑一样低着头,低喝道:
“起来!”
白鸽被他震住了,条件反shè一般地抬起了头。
环着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,只见邻珏高高地扬起了左手,白鸽缩了缩,厚刘海后面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,到底还是没躲。
邻珏的手举在上面老半天都没下来,拳头捏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他看着白鸽,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,眼里却在唰唰的往外冒着火。邻珏闭了闭眼,又深深地吸了两口气。他拨开白鸽的厚头发。
就在上面弹了个脑崩儿。
白鸽“呜”了一下,睁开眼,捂住被弹痛的脑门儿,眼泪汪汪地盯着邻珏。手上还紧紧地抓着那两个可乐瓶。
邻珏沉着脸,明明没什么表情但是看起来就是凶巴巴的,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堪称温柔,把白鸽捂住脑门的手握住,扒拉了下来。看到上面被自己弹得粉粉地,动作更轻了,给白鸽揉了揉。
“知道错了没?”
白鸽是一个很诚实的孩子,他只感觉原先快要病死的兔子突然间都活了回来,在他胸膛那里死命地跳。砰砰砰砰地,砰到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变
分段阅读_第 23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