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的手实在算不上细腻,虽然现在没有再割出什么伤口了,之前留下的成年旧伤变成硬皮支在手掌间。摸过邻珏的后脖子时刺刺的。
邻珏被他抱着,手上还握着白鸽给他的糖。他双手放在白鸽身后,抬了几次,最终还是决定回抱住他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一句虚言。悲欢喜怒,实在没太大必要因为年龄和xing别而去故意约束它。空留给别人一种坚强的假象。
白鸽究竟疼不疼,邻珏是体会不到的。内疚不仅要淹没了他,他还想为这个长大了对自己说不疼的傻子哭一会。
还想为那个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很久之前的小傻子哭一会。
虽然那时候他还不认识他。
邻珏这次是真的哭够了。男人的眼泪说收就收。他吸了吸鼻子,把脸从白鸽的怀里抬起来。
眼圈还红红的,邻珏清了清嗓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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