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则到白鸽脚踝。还是加大码的,不知道是白鸽从哪里搜出来的,被保存得很好,只有袖半肘那里有几点像被烟灰烫过的痕迹,还有点发黄。这么大的军大衣盖在邻珏身上,明明什么都发现不了,但他还是有点心虚。
邻珏把脸缩在军大衣的绒毛领里。又把腿往自己这里收了收,不碰到白鸽。
“再睡一会?”
邻珏倒不是很困了。他调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,又挪了挪白鸽的脑袋。
白鸽刚儿还在偷偷摸摸的蹭着邻珏的脖子,听到这句话一愣。然后摇头,光明正大地用鼻尖蹭着邻珏的脖子,像一只到处找nǎi吃的小动物。
邻珏被他磨得没法,只得伸手按住他的头,还象征xing地捏了捏他和他十指jiāo叉的那只手,让白鸽老老实实地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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