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五六岁顽童在耍赖皮。在军大衣里的手在地上四处摸索,就像是要凭空挖出一支笔来。
那个一直被邻珏抛到角落的熟悉感终于被邻珏想了起来。电光石火中,有关于白鸽的事情似乎都被串成了一条线,连在了一起。
邻珏也在地上摸索,小指刚刚和白鸽的手指间擦过时,就像抓螃蟹一样把白鸽因为接触地面而微凉的手抓了起来,握在手上,又是一个十指jiāo叉的姿势。
白鸽被他抓住手,也像冷静了下来一样,他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,像是为自己刚才那个样子羞愧。
“鸽鸽...不傻...不脏...鸽鸽...会...会的...”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。他又撅着嘴,但和刚才不一样,这个仿佛在忍着眼泪。但是白鸽的眼泪就是不争气,啪嗒啪嗒地落在了那《数学贰》上,打湿了刚才他吵吵嚷嚷要解的那道题。他吸了吸鼻子,用塞在军大衣衣袖的那只手胡乱地把眼泪给擦干了。
“信,我信。”
邻珏揽着白鸽,让他头又靠在自己肩上。平复了自己的心绪,微叹一口气,在他耳边喃喃。
第五十章
时间总会在艰难的日子过得很慢。
而快乐的日子则相反。
白鸽也觉得,没有邻珏之前,一天就只是捡废品,卖废品。炙热的阳光烤的他热汗直流,他抬手挡住太阳眯眼看,只觉得时间过得很长很长;长到一天都仿佛和一个毛线团一样,怎么都扯不到尽头。
而在那个小巷子认识了邻珏之后,时间就滚得飞快,快到他抓不住它,一年就这样过去了。
外面的公路上,两排高路灯挂上了灯笼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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