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来吗?”
虽然爸妈不会回来了,可这里始终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,他还是有点留恋的。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卖掉房子。
柏城愣了一下,感觉自己当律师这么多年的口才毫无用武之地,他微微弯腰,跟楚云深平视,慢慢说道:“云深,你拥有全部处理权,房子是留给你的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在私,我是你表哥,在公,你是我的委托人,我当然是听你的。”
楚云深疑惑看了他一眼,琉璃色的瞳孔迷茫又无辜,柏城知道他肯定是没把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,可能这傻子还以为楚家父母把他净身出户。
柏城耐着xing子又解释了一遍,特意把语速放的很慢,楚云深听懂了,没有关注自己目前的财产有多少,知道房子不会被卖掉,他心里轻松了一点。
柏城想揉揉他的头,结果伸到半空,楚云深躲开了,两人尴尬站着,柏城轻咳一声:“走吗?”
手上的电话忽然亮起,柏城才发现跟席枫还在通话中,他接起来喂了一声,楚云深那双琉璃色的眸子,却带着点期待。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楚云深,此时眼睛却是带了点自己的情绪,绝对不是平时的麻木空洞,堪称专注。
从刚刚柏城解释,席枫就没有chā话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挂断电话,可能是火bào脾气的好友耐心哄孩子的语气很难得,可能是青年时不时说出的几个字符。
但他听到对面传来好友的叫声,随意应了一声,听了几秒钟,说道:“开车不要接电话,你把云深号码给我。”
什么是卸磨杀驴?
柏城感觉自己就是那头驴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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