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士,我听了她的事情,帮她调节,很认真建议她离婚,结果她却觉得我在破坏她的婚姻。”
楚云深再次瞪圆眼睛,席枫看的想笑,却忍住了:“后来她再也没来过,我也没去关注接下来的事情,但是几年后,我却在警察局看见了她。在她丈夫再次家暴的时候,她杀了他。”
楚云深绷紧脊背,困惑地看过来,席枫再次开口:“所以你看,别人的能力是有限的,最重要的是自己。”
归根结底,心理医生只能减少一点负面能量,最重要的是自救。
当时席枫遇到那位女士,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却也无可奈何,最后只是帮助警方给她出具了精神异常的证明。
也是那一次,席枫懂得怎么去分解工作中的负面消极情绪,说他冷血也好,无情也好,但是他学会了做一个旁观者,一个引导者,决不会是参与者。
楚云深听懂了他的话,跟他四目相对,席枫依旧笑着,“所以你看,情绪不能压抑,但也要学会控制,你不必为突然出现的消极情绪慌乱,有什么困扰都可以说出来,或者记下来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楚云深突然眼眶发红,绕了这么大一圈,席医生还是担心他为刚刚的事自责。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子告诉他,他父母曾经带他看过心理医生,但对方并没有给出什么实质xing的建议,他也无所谓。
一直到现在。
有个人循循善诱。
心里汹涌的情绪急需要一个宣泄口。
席枫跟他坐的很近,听得见轻微的呼吸起伏,他心里略犹豫一下,拿纸巾给他接着大滴大滴的眼泪,环着他的肩膀。
抑郁症病人最难受的莫过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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