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颤巍巍点头。
席枫突然笑了:“下次还问这么傻的话吗?”
“我都是你的了,需要问吗?”
楚云深眼角泛红看着他,重新把自己爪子覆在席枫身上,又羡慕又喜欢。他有些忐忑:“哥,我是不是得了皮肤饥渴症?”
席枫无奈地笑:“没有,你很好。”的确,如果没有说的话,谁能够想得到楚云深是抑郁症患者呢?他一直缺少关心肯定,才会对一切麻木,对自己没有信心,才会陷进不可控的黑暗,只要慢慢带他从黑暗中走出来,一切都会好的。
楚云深轻笑,余光瞥见地上的衬衫,懊恼道:“衬衫又弄脏了。”
一天之内,两人都换了两套衣服。
晚上,楚云深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画画,神情专注,席枫把切好的水果搁在书桌右上角,自己转身出去。
“哥,你吓死我了,有事吗?”席琮抖落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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