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。”穆正回忆道,“那时候我还没调任这里,算是我经手的最后一个案子,也是前半生经手最恶劣的案子。”说到这里穆正就更加不明白,“你当时表现得很好,所有逻辑一环扣一环,当时我就想你来帮我。”
“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,事后也调节了很久,没你说的那么好。”
穆正没有说话,他知道席枫还有话说。果然,席枫继续道:“当年拒绝穆叔好意,一是因为志不在此,也因为琮儿太小,这些忙起来就顾及不了他,因为爸妈工作xing质,我还是愿意琮儿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。”
穆正显然也意识到席家父母的工作,了然点头:“你爸妈的确是忙了点。他们为那个岗位付出了那么多,也不可能退下来。”
席枫笑笑:“我知道。”以前不懂,现在也懂了。
“但现在席琮都大三了,你又不用照顾他。”穆正说着自己来精神了。
席枫哭笑不得:“穆叔,和畅不比我差。”想到家里的青年,他心里一暖,“而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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