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有点严重,我总是不清醒,总是爱认错人。”
那一年从lun敦回来,荆泠染上了很严重的风寒,没有按时吃yào就医,前前后后病魔缠身了一个多月也没好利索。
那段时间发烧烧到晕倒在床上也没人发现,但最后还算幸运地爬了起来,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身躯去往医院,一个人挂号排号看医生取yào。
也就是那时候,他一直以来积压起来的精神压力压垮了他,他渐渐地崩溃了,他变得对疼痛麻痹,但又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。
那段时间里他开始密集地自残,手臂上的从未有痊愈完好的时候,旧的伤口刚刚愈合,他就会在上面再划上新的伤口,一层又一层。
如果不是那次偶遇方知豫,可能哪一天,他会杀掉他自己也说不定。
方知豫不容置喙地让他接受治疗,那时候他已经麻木,似乎怎么样都行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接受了几次治疗之后,又吃了挺多的yào,其实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吃方知豫开给他的yào,他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抓一把吃掉,想不起来的时候就不吃。
但应该还是有用的,因为他自残的次数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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