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柏突然开口,声音暗哑得可怕,立即让韩予非安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对我之前和现在所做的事情无法理解,违背了你的人生信条和这二十年来受到的教育;但我希望你明白,你所接受的正统贵族教育,能清清白白甚至说天真地活到现在,都是我做的那些你无法理解的事情换来的。”
“在指责我之前,想想这二十年间你付出了什么,又得到了什么。”
韩予非愣在原地,身子猛地僵住,满腹话语如鲠在喉,再也说不出口。
他很想指责韩柏的所作所为,但经过韩柏一番话,他却突然发现,自己似乎并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韩柏。
韩柏做了丧尽天良无视法律的事情,却换来了他衣食无忧二十多年的生活。
韩柏是加害者,而他韩予非,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受益者。
在韩柏的保护伞下,他茁壮成长到现在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韩柏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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