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隐隐有些期盼,更多的却是忐忑。
他的简历实在太过苍白,更别提作品不是原创,无论怎么看,进复选赛都像是天方夜谭。
对着二手电脑发了一会儿呆,喻苗敲敲脑袋赶走沮丧,换上自己做的舞蹈鞋,开始练功。
这是一间空旷的地下仓库,紧靠房顶的地方开着一排30公分的透气天窗,算是唯一的自然光源。
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一张单人床,一侧的床头被削掉了一半,床尾是一张小方桌,桌上的电脑算是喻苗最值钱的家当。
与这一小片逼仄的生活区域相比,空旷的练舞场就显得格外宽敞。
事实上在喻苗看来,能在这样的大城市拥有这样一间专属于自己的“舞蹈房”,简直是再幸运不过了。
按下老旧音箱的播放键,喻苗闭着眼睛,回想那个熟悉的身影,开始随着音乐起舞。
“这几份简历你看看?”卢鹏翻到其中的一页:“这个条件最好,顾远征老师的关门弟子,基本功很扎实,今年刚20岁,这回吉尔森奖他也参赛了,排名58位,成绩不错。”
毕声的老师韩伯云先生与卢鹏提到的顾远征先生并称“南韩北顾”,均是舞蹈界的泰斗级人物,按资历来说,顾远征的关门弟子,各方面的条件自然出类拔萃。
“身高,体重。”毕声简短的问。
“一米八零,五十五公斤。”卢鹏说。
毕声摇了摇头:“太高,太重。”
“你这是选舞伴又不是选模特,再说一百一十斤算重吗?”卢鹏不赞同的问。
“托举会吃力,而且看起来也不够轻盈。”毕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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