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练的入了迷,不知不觉就反复重复了很多次,毕声进练习室前被编舞叫住,两人说了一会儿话,等他推门进去时发现喻苗还在空中蹦跶,忍不住就又开始训他:“你是小孩子吗?一眼不看着你就管不住自己?”
然而今天喻苗却没像平时那样听话的赔笑脸,大约真是憋得狠了,喻苗正练到兴头上被打断,心里也攒了气,索性停下来负气道:“你总这样我还练什么练,干脆回家好了!”
难得他对自己发脾气,毕声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倒是觉得好笑:“嫌弃我管你?那也得受着,稍稍好了一点你就得意忘形。”
“医生都说我已经没事了,明明就是你小题大做!”喻苗愤愤不平的站在他面前反抗,碍于身高差,只能费力的仰着头,气的脸都有些泛红。
毕声想起他左侧脑袋上还没全消下去的包,他梗着脖子的样子印在他眼里只觉得十分别扭,于是顺手拖着他腋下将他提起来放在了桌子上,这样一来喻苗就成了和他平视的姿势。
喻苗被他这么一捣鼓,莫名其妙火气就消了,原本还想继续据理力争,最后却深深吸了口气,彻底哑了。
他又不是不知道好歹,真能忽略毕声时时处处对他的在意。
“怎么?不说了?”毕声好笑的看着他瞬息万变的反应,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“说了也没用,反正你也不会听我的。”喻苗小声的吐槽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毕声满意的点点头,喻苗差点抄起边上的矿泉水瓶砸他。
“刚才那个动作不是角度的问题,这一下起跳轻柔一些会比较好看。”毕声说着做了一遍示范,果然画面看起来舒服和谐了许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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