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写作业的时候尤其痛苦,别的女同学都是一双双白白嫩嫩的手,自己的手却干裂地像冬天的光秃秃的树皮,肿的像只馒头,也许学生时代自卑的xing格就从这样的小小的事情慢慢萌芽的吧。
长大后的现在,即使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太多,我也时常会担心自己的手上会突然长出硬硬的东西,每次冬天来临之际,虽然我怕冻疮,但也经常忘记这些琐碎的事情,所以每次都是陈深准备一医疗箱的yào,什么十滴水,一抹灵什么的,每次我看到一整盒摆得整整齐齐的冻疮膏,心里就觉得暖暖的。
我的睡眠质量比陈深差一点儿,很容易被外面的声音吵醒,幸亏陈深既不打呼也不磨牙,睡觉安静得像在办公,睡姿雷打不动,要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半夜谋杀亲夫。
我一般洗个澡前十分钟脚还是热的,后来就凉得像一块冰,怎么动都暖和不了,所以工作了一天之后,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钻进被窝把冰凉的双手双脚贴在陈深身上,脚捂在他的腿上,手捂在他的嘎吱窝里,别提有多暖和了,简直就是小暖炉小太阳。
他总是觉得我手冷脚冷,一定是白天穿得太少了,有一次还说我大冬天不打围巾,不戴手套,秋裤不穿一条,还以为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姑娘,并且“善意”地提醒我已经是年进三十的已婚fu女,应该好好注意保养,那唠叨的样子,我仿佛看到了家里戴着老花镜的nǎinǎi。
本来周末是狂欢的天堂,自从那时候我和小旗他们熬夜唱k又作死地蹦迪(当然我是瞒着陈深的),第二天就生病发烧,一病不起,足足输了一个礼拜的葡萄糖,陈深气得差点儿把家拆了,小花被赶回家,然后从此我的周末就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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