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(至少我觉得是定情信物),随手就甩在家里的书架上,再也没翻开过,但我也不舍得随便丢,毕竟是他送的礼物嘛,后来结婚的时候整理东西,不知道怎么的也把这本书拿来了。
他问我怎么书上有黑色的手印,还有些业脚翻起来。
我说可能是侄子来家里玩的时候不小心弄的。
他:“这是我送你的礼物,你就这么不爱惜?”显然有些不满。
我安抚他,说道:“你知道我又不爱看书,就放在家里没动过,你该庆幸的是这本书这么多年了还在。”
他:“哦,那看来以后都不用再给你买什么东西了,你得到了又不会珍惜。”
我着急:“我可没这么说,只怪你太不解风情。”
他:“那你告诉我解风情是怎么样的?”
我:“温柔体贴有品位,关键送的礼物得浪漫,你送我一套社会主义的书,还指望我用马克思理论和你谈恋爱吗?”
他一脸认真:“有什么不可以吗?”
我:“我终于相信你这个奇葩真的只谈过我一个人了。”
生活如此无聊啊,我们就组了一趟牌局,有我,陈深,小旗还有家烨,玩了一下午的牌,当然要不是我拖着,陈深这个老狗是不可能陪我们三个玩一下午的牌的,因为他的牌技很好,要不是牌特别臭的话,他基本上是不会输的。
我总是和家烨或着小旗一组,然后我就总是输,小金库输的七七八八,晚上数钱的时候可心疼了,陈深在旁边嘲笑我:
“要是我牌技这么烂,还真不敢这么玩。”
我听他的话就来气,数落他:“你看看嘉烨,多让着小旗,你呢
分段阅读_第 33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