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陈深淡淡地开口道:
“我大学的时候其实处境很艰难,爸妈曾经给我很大的压力,我大二开始自己办项目,不知道失败过多少次,有时候晚上一躺就睁眼到天亮,我二十年积累的所有自信和能力好像在一夕之间被土崩瓦解,徐老师曾经给过我很多次鼓励,他是我大学时代最感激的人,现在他有难处,我想尽自己的能力帮他。”
我听着有些动容,陈深很少这样直白地表露心意,如果有,那一定是心里真的很在意的东西。
我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要不...我们再回去找主任喝两杯?”
陈深额头的青筋抽了抽,没说话。
我觉得,他可能是嫌我破坏了气氛,影响了他酝酿的情绪,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感动的话了呀!
我是一个很懒的人,但勤劳起来呢,又十分令人发指,比如说今天,我在经历了一个无聊透顶的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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