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约看到一点儿深邃的锁骨和一排又小又密的痣,额头边一颗颗汗珠滴下来,看起来很着急,风尘仆仆的,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。
我心想:这可真是引人犯罪呀。
然后伸出手,帮他理理领口,为他“好心地”扣上扣子。
他蹲下来,小心地握过我的腿,仔细地左右看了看,然后抬起脸,问我:“片子出来了没有?”
我:“没呢,还要等一个小时。”
他:“疼不疼?”
我:“疼啊,疼死了。”
他骂我:“活该。”手上的动作却轻轻的。
他:“怎么摔的?”
我:“太委屈了,人多我一着急,就摔了。”
他:“以后还走路还马虎只看手机不看路吗?”
我恭顺地说:“再也不敢了,陈大人。”
他:“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?”
我摇摇头:“没。”
他:“脑子呢?”
我没反应过来,傻乎乎地看着他,脱口而出:“又没摔到脑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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