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手指头,寻思着这种办法到底管不管用。
陈深翻了个身,半醒的声音问道:“怎么还不睡?”
我:“我牙疼,睡不着。”
他轻飘飘的一句:“哦。”
我等了半天,以为他会给我出什么可行的主意,结果他好像就翻了个身,又睡着了。
我凑到他耳边,轻轻地问:“我用指甲油填了蛀牙吧,怪疼的。”
他又醒了,眼睛都没睁开,嘴巴里糊涂地说道:“哦。”
我心想睡着的人真无趣,遂从床上爬起来,套了件衣服,整备下楼找止痛yào。
出门时他从后面叫住我:“等等,指甲油吃进去怎么办?”语气很懵懂。
我:“吃就吃了咯。”
第二天起床。
他揉着糟糕的发型,问我:“我做天好像听见你要吃指甲油自杀,不是做梦吧?”
我:“没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