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才发现脸上凝结了大块的血,不照镜子也想象得出来,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女鬼吧。
我没有心思处理伤口,便拒绝了她,一直坐在医院走廊,魂不守舍地等手术消息。
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谢凡。”
陈深风尘仆仆地赶来,一听到他的声音,我就好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,提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到地面,我马上站起来,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进他的胸膛里,一直哭。
一边哭,一边想,太没用了,遇到事情就知道哭。
哭得最难受的时候,我想,可能真的,我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他紧紧地抱着我,任由我的眼泪展示他的衣服,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,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安慰我:“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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