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我的脑袋。
我骂:“喂,等一下有人进来了。”
他的呼吸围绕在我耳边,一浮一沉,就像翻涌的大海,“刚才那个人是谁?”
得,醋缸又打翻了。
我:“你先放开我,这样多难看啊。”
他:“回答我。”
我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他:“他明显认识你。”
我不说话了,反正说也说不过他。
他的牙齿从耳朵慢慢移下来,经过眼角,脸颊,侵略嘴唇,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我的嘴角和唇线,那种感觉,叫人又麻又刺痛,很难忍。
我气不过,干脆张开嘴巴大咬他一口。
后来...
我为我的莽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我被他拎进隔间,脖子上一圈紫,舌头上被他咬了一口(轻轻一碰都很疼),衣服...衣服不见了,被他剥|掉了...扔在厕所的垃圾篓里,手腕上也青了,没力气。
反抗,我反抗啊,老脸都丢光了。
没力气,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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